“你去萬仙門問問吧。她們可能會有那種需要。”
“時景公子,你麵子大,你去幫我問。”
“你居然叫一個小孩兒幫你問那種藥,你有沒有人性啊?”
餘嘯和童時景拉扯著,連天漸漸變黑了都不知道。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,餘嘯才抬頭看天。
“日蝕嗎?”
斯釀不屑地白了她一眼。這都不懂。
太陽已經不知去向,夜色融融。
金黃的圓月懸在空中,群星閃爍,無窮的天際。這是夏日在郊外才能看到的夜景。
“這是金丹異象,有人在結金丹。”童時景得意洋洋地給餘嘯解釋,說著說著臉色變了,跳到餘嘯麵前,緊緊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你掐我幹嘛?”餘嘯怒吼道,“一天到晚動手動腳,你別以為你長得小,我就不揍你啊。”
童時景沒有放,抓著餘嘯的手都變白了。“姐,不會是清澤吧?”
“不可能吧。他築基才多久?”餘嘯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,“才四年多,五年都沒有。”
童時景呆不下去了,兔子一樣蹦回去打聽情況去了。餘嘯都沒來得及問他澤幻珠修好了沒。
異象開始變化。
空中飄起一陣濃霧,群星退去,隻剩下圓月孤零零地在空中,已變成冰盤顏色。月色淒涼朦朧,看到的人無不心碎,被無邊的孤寂包圍。
“居然是寂寥道,”斯釀老氣橫秋地說道,“如今的晚輩,果真人才濟濟啊。”
“寂寥道是什麽?很厲害嗎?”餘嘯酸溜溜地問道。
她一大缸酒曲子都做好了,這寂寥天象還掛在天上,都半個月了還沒散去,愁雲慘霧的看得人憂鬱得不行,心誌薄弱的都快自我了斷了。
童時景回去後,沒多久就傳話過來,聲音有氣無力,說結丹的正是清澤。
“清澤有這麽空虛寂寞嗎?”餘嘯粗聲粗氣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