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雲峰的弟子把餘嘯丟到靈獸堂的院子裏,對黎芃傳令說:“不準給她醫治,不準給她丹藥。把她看管好了,她要是跑了,你就等著受罰吧。”
餘嘯一直哭鬧不止,兩條小腿已經腫得和大腿一樣粗,折斷處瘀青血塊。
黎芃手足無措,隻能把她抱到一間空屋的**。
“黎師姐,你走吧,我想自己躺著。”餘嘯在哭泣換氣的間隙對黎芃說。
黎芃走了之後,她嘴裏的哭喊聲沒停,眼睛卻是幹的。
她從**費力地爬起來,從窗戶邊上望出去,有兩個弟子守在靈獸堂。
看來享味隻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,等她傷好了,還得回去當廚子。
痛是真的很痛,但並沒有她嚎叫出來的那麽誇張。
儲物袋被他們搜走了,不知道還能不能拿回來。幸好藥渣是貼身放的。
餘嘯把最後一點藥渣吞下,一股濃鬱的靈氣撲入她的胸腔,這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靈氣。
她拚命吸收,把靈氣在體內運轉了六十四個小周天之後,慢慢地往小腿上送,嚐試著把斷掉的骨頭接起來。
幸好煉了體,骨頭沒有粉碎。估計是因為享味說“把骨頭打斷就可以了”,那弟子也沒有太用力。
體力靈氣還是太少了,隻接起一塊大的裂縫。其餘的餘嘯試了一下就放棄了。
讓傷慢慢好吧,她寧願在這喂豬,也不想再回去給享味做飯。
餘嘯閉著眼睛,強迫自己休息。
睡一覺就好了。
餘嘯杵著拐杖往後院走,她走得和烏龜爬差不多,走一步就呲牙咧嘴抽冷氣。看守的弟子都同情地看著她。
他們被派來看守餘嘯,開始都很好奇,敢給掌門下毒的是什麽樣的女人。過來一看都挺失望的,就這麽一個瘦弱的女孩子。
“我真的沒有給掌門下毒,我以為那是蜀脂草。”餘嘯抹著眼淚,“伴君如伴虎就是這個意思吧,稍微有點差池,什麽功勞苦勞全是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