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羽白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:“嗯,有時候要運大的妖獸。”拉著餘嘯就上了船。
隻有碌一個人跟在後麵,其他金丹修士在飛天船旁邊忙碌。
法陣唰唰地開啟。飛天船很快離開地麵。
地麵的金丹修士單膝跪在地上,恭送飛天船遠去。
火羽白鬆開了餘嘯,對她說道:“因為主顧要求,我運的妖獸,有時候還是活的。這個法陣就做得特別一些,八階的妖獸都關得住。碰上不會死的,隻會昏迷五天。”
“我倒是挺希望你碰一碰的,免得我還要分神來照看著你。我的賬還沒算完呢。”
餘嘯看著密不透風的法陣,把自己的軟墊丟了出來,躺在甲板上看著天。
“你不用看管我,我就算變成蚊子都逃不出去。”
“不過啊,火前輩。我得事先警告你一句,我和飛天船八字相克,我坐的船,容易出問題。”
“我親自駕船,不會讓它出問題的。”碌粗聲粗氣地說道,轉身進了駕駛艙。
火羽白沒有給餘嘯安排船艙,他自己也就在甲板上。算盤飛在他麵前,自己響得劈裏啪啦。
“火前輩,你這個算盤是你的本命法寶嗎?”餘嘯見那個算盤靈氣逼人,做工細致。
“嗯,是我的少族長給我煉製的。”
“啊!你的本命法寶都讓別人給你煉製?”那不是相當於把命交到別人手心裏。
火羽白不在意地笑笑:“少族長築器工藝極精湛。他能親自給我煉製本命法寶,是我莫大的榮幸。現在,他是我的族長了。”
餘嘯不屑地切了一聲:“你們什麽族啊,還這麽愚忠。”
她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生殺大權交給別人的。
火羽白隻是笑笑,沒說話。
不知是這船小還是靈石給得足,飛行的速度極快,兩天之後,餘嘯又看到了熟悉的沙漠場景,已經到了沙漠的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