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遊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餘嘯說話了,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具骨架,隻是偶爾有一聲歎息,或者一聲輕笑傳出來。
餘嘯肯定,冷遊不是瘋了,就是在策劃什麽大事。
“咳,餘嘯啊,你不需要本王也可以逃出去。本王告訴你傳送陣在哪,幫你把灰霧擋開,你自己飛過去就行了。”
“你有什麽陰謀?”
“……”
“沒,沒有陰謀啊。我就是煩你,想把你送走了我自己清淨!”冷遊的聲音明顯沒底氣。
“哦?”
“哦個屁啊!你不想走就算了!”
就算刀山火海,餘嘯也要闖一闖了:“冷遊大人,我願意。”
“你出去之後幫我做件事,”冷遊說得很快,像是背課文一般,不知道在心裏醞釀多久了,“你幫本王送個信物到東源島,給本王的後代。”
“你還有後代?”
“廢話!我又不是太監!”
“送什麽信物?”
“你去把本王尾巴尖上的那一塊骨頭掰下來,放在我腦中。”
餘嘯摸著上好的法寶材料,好像比角輝的那顆牙還好,心裏撲通撲通跳。
“冷遊大人,掰不下來啊。”
“混蛋!我叫你掰最小的那一塊,你是不是想多掰!”
餘嘯撇了撇嘴,尾巴少兩節又沒關係,一塊骨頭都看得這麽緊,又不是狗變的。
她拿起了最小的那塊骨頭,果然很容易就掰下來了。
骨頭放在冷遊的腦中,一股妖力包裹住了骨頭。
餘嘯托腮看著,這就相當於修士用靈力在玉簡上麵寫東西吧。
“好了,”冷遊掩不住地笑了一聲,“滴點血在本王骨頭上,和我做個血契。”
“你要當我的靈獸嗎?”
“放屁!本王怕你不送過去,給你下個血咒。你要是不送過去,就等死吧。”
“你這麽不相信我啊?我是一個誠信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