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三支飛天雷是同一個方向飛來。
“水球!”餘嘯法訣出口的瞬間向旁邊飛身一滾,整個人倒在水麵下。
飛天雷“轟”地一聲爆炸,裏麵的鐵珠帶著水花飛濺,向四麵高速射出,一股黑色的濃煙騰起,把整段小溪罩了進去。空中飄著刺鼻的火硝味。
幾息之後,餘嘯憋住呼吸從旁邊探出頭來。也不管什麽法術了,直接胡亂潑水,把濃煙打散不少。
“真陰險!”又是鐵珠又是毒氣的,要不是她有玉笄,肯定已經破相了。
沒有其他的法術打過來,餘嘯知道夥計已經被碧玉手鐲套住了。費了那麽多靈力還不管用的話,她能把張霍的店給砸了。
餘嘯也不著急,坐在水裏靜靜地等待著,一柱香之後,毒煙散去,她的靈力也恢複了一點點,胸腔裏火辣辣的痛,眼睛也刺痛得很,顯然是吸入毒煙了。
她吃了一粒甘葉丸也沒用,這是特製的毒煙,需要專門的解藥。
夥計躺在地上,碧玉手鐲套在他身上,剛好套在他手肘的位置,讓他動彈不得。
他像條被丟在岸上的魚,歇半天,撲騰一陣,拚命張大嘴呼吸,眼睛布滿血絲。
“這就叫自作自受。”餘嘯在夥計身上摸出了一種白色的丹藥,舉在夥計眼前。
夥計拚命地點頭,嘴裏“啊啊”地叫著,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餘嘯慢慢地把丹藥放在他嘴邊,他主動抬起頭,迫不及待地要去吃。
餘嘯見他的表情不像假裝,自己把丹藥吞下去了。夥計仇恨地看著她。
幾息之後,胸腔和眼睛都好了。她又拿出一粒丹藥,舉在夥計臉上:“我問你答,都回答正確了,就給你吃。”
夥計滿臉不屑,似乎馬上可以跳起來捏死餘嘯。
餘嘯想了想,把不意劍拿了出來,拍打著夥計的胸膛。“我問你答,不答或者不說實話,就割一塊你的肉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