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嘯驚地下巴都要掉了,她修為比人家低,觀靈訣又沒有學好,但是馭器飛行是築基期才能辦到的。
再一看這人穿著雲墨門的門服,不過不是灰藍色,是藍白相間,幹淨漂亮,衣擺隨著風飄動,真是仙氣縹緲。
這才是修士該做的事,我也想在天上飛!
餘嘯在心裏呐喊。
“你是食所的餘嘯?”
餘嘯愣了愣,她隻顧上感歎了,沒注意到那人嚴肅的表情,也根本沒有想到他是來找自己的。
她小心地回答道:“是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那人一句廢話都沒有。
餘嘯糾結了一下,想到是一個門派的,應該不會一出手就殺死自己,陪笑道:“前輩,不知前輩找晚輩,為的什麽事情?”
那人沉默一下,看著餘嘯惶恐不安的樣子,還是說了一句,“不是我找你,掌門找你。”然後不再言語,抓起餘嘯的衣領,把她提到劍上,禦劍而去。
耳邊呼嘯的風把餘嘯從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驚醒,嚇得雙手不停地擺動。
那人一驚,劍晃動了幾下。他皺眉看著餘嘯,發現她眼淚都流出來了,心知她是沒有馭器飛行過,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衣領,把她提開了些,反而飛得更快了。
餘嘯被他那一句“掌門找”嚇得腳發軟,劍又窄又滑。馭劍飛行看起來很帥,但是一個擋風的都沒有,風直直地打在臉上,氣都透不過來了。
那人把餘嘯丟在水墨峰的大殿裏,她克製住想嘔吐的衝動,趴在地上等頭暈慢慢過去。
“這就是餘嘯?”一個像鴨子在叫的聲音問。
“就是她!這糕就是她做的!”這是餘立侯的聲音。
餘嘯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調整了一下表情,抬頭驚恐萬狀又帶著幾分癡樣地看著四周。
發問的人是高一階台子上坐著的一個陌生男人,四十多歲,瘦得跟猴子一樣,偏偏毛發異常茂密,滿臉胡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