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魅青年臉上厲色,不禁冷冷道:“你敢打我麽?你敢打我冷公子麽?沒看到給你看的所有被殺的人及其後邊的人,都是不敢反抗我的麽?”
吳凡道:“或許你冷公子背景很強,權力很大,執迷有強權沒有公理的人生理念,但,遇上了我,便是你的終結所在!”
那邪魅青年在遠處瞬間站了起來,輕輕捋著紅色長發,笑道:“公理?哈哈,難道不是麽?芸芸眾生,並無公理可言,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。帝王的兒子,與農人的兒子,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,都是一團天真的肉團。但出生之後呢,一個是太子,一個隻是鄉野小子。”
吳凡見他反應如此神速,當即野蠻衝撞而前,衝擊貼近那邪魅青年,說道:“好吧,這世界是不公平的。”
邪魅青年避開了吳凡的撞擊,笑道:“看來你還是沒有本事從我身上拿到靈石,我的靈石就是來自於這些被殺的人的宗門或其周邊隱藏著的。”
吳凡一聲爆喝:“你這種人所有用的一切,就沒有一項收入是通過自己勞作而得。要從你身上拿到靈石麽?不難。”吳凡連續出擊數拳,但邪魅青年一一避開,他臉上露出了冷笑。
但見一道冷氣從邪魅青年身上擴散而出,周邊陣陣寒霜氣息,吳凡頓時如墜入冰窟一般,全身發抖。很快,吳凡全身結冰,直接被凍住了。
“想要從我身上得到靈石,你人是找對了,但卻是沒有命拿到。這萬年玄冰可以將化神期的人凍成碎片,你煉魄一級之人,可成齏粉。”
邪魅青年輕輕拍在將吳凡凍結住的周邊冰塊之上,又道:“好好享受這美好的冰冷時光。”
說完,邪魅青年右手翻飛,那被吳凡一拳打崩的馬車恢複原狀,吳凡在冰晶之中才看到,那一頭黑皮馬,始終都沒有離開,而是站在原地。當馬車全數恢複如初的時候,邪魅青年對著吳凡撇了撇嘴,而後上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