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樓高塔,白骨嶙峋。一隻瘦猴持槍,立在高樓之上。一個紅發男子漂浮於空,他的紅發垂下至膝,猶如紅色瀑布。他看著前方朦朧一切,一根紅發快速往前延伸而去,捆綁了一個禦劍飛行之人。那瘦猴一槍將其紮中,血濺而起,紅發男子張嘴一吸,吸盡那人的精血生氣。而剩下的屍身,瘦猴一槍挑到身前,生吞活剝起來。
紅發男子添了添嘴唇,對著瘦猴笑道:“找到那個殺死我兒之人,我會讓他有活氣讓你吃,讓你也嚐嚐活人肉的滋味。”話音冰冷,如漆黑之中的淒厲寒風。瘦猴聽了抬頭,露出笑臉,發出吱吱聲亂扭身子。
“冷無天,來到我的勢力範圍之內,行如此凶殘野蠻之事。當我許三世不存在麽?”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中年人在一邊突然間就冒了出來。
“我來這裏,並非衝著你來,我所行事,是修煉所需,與凶殘無關。”冷無天的聲音越發冰冷,又道:“堂堂窺虛海南都之主,手下無人可用麽?竟然要親自出馬。”
“那你北宮不也無人麽?對付一個能殺你垃圾兒子的人,撐死了不過化神期,需要你這種大能出手,真是令許某難以理解。”許三世對冷無天的冰冷言語,並不放在眼裏。那瘦猴聽言,立即丟了那屍體,持槍一指,發出吱吱聲,它的整個身形就突然間出現在許三世麵前。隻是,也不見許三世出手,持槍瘦猴便立即往地麵墜落。
“許三世,玩夠了麽?”冷無天長發飄起,往前踏步,並有一層冰霜出現。許三世道:“你可以在我的勢力範圍內,對殺死你兒子的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,但,除他之外,我不希望你多殺一人。”
“許三世竟然成為了青天大老爺,很好,我也希望,殺死我兒子的人跟你們南都沒有任何關係。”冷無天說完,隔空吸起墜落地麵的持槍瘦猴,而後踏空而去,空中留下一個個如踏在雪地上留下的足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