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禪宗高層,其實到今天都還在找尋一禪僧人的下落。死,他們也要見到屍體。可惜的是,一禪僧人等人就似人間蒸發一般。如果說是被妖獸吞吃了,山禪宗的高層還是不信。畢竟,一禪僧人的佛法造詣,這些所謂的高層,心裏是很有數的。當年貶低一禪僧人,很大原因都是出自這些山禪宗高層的私心。他們害怕一個優秀的弟子,後起於底層而佛法精通於他們,那麽他們就要讓位。這是山禪宗千年來的規矩。
然而山禪宗經過千年的香火,因為宗門之外所輸送入宗門的利益,積累得越來越多。山禪宗高層早已經懂得了如何去享受。畢竟,佛祖都說過要登極樂世界。在此有著諸多凡人的修真界,其樂似乎不會比極樂世界的差。畢竟,那極樂世界在哪?山禪宗現有僧眾,卻沒有一個人知道。他們所知道的是,凡人比較好愚弄,凡人越相信他們,他們就越能得到更多的享受。人生不就如此嗎?長生?長生也得有樂子才行嘛!
故而,當守門僧人匯報給高層時,一提到一禪僧人,山禪宗高層那幾位立即親自出駕馭紫金袈裟,親自降臨山禪宗山門之前,“迎見”一禪僧人所帶去的,曾經消失不見影蹤,此刻又突然出現的灰衣僧人。
那幾個人的降臨,吳凡終於感受到了一股莊嚴聖潔的氣息,不過,吳凡認真打量之下,又見到了這莊嚴聖潔的氣息之中,充滿了俗世一般的嘴臉。其中一個胖大和尚,眉目之間,透露出十分不悅的神情,而他身上的氣息,也是最為強大。如果不細看,會給人一種佛主降臨人世的恍惚之感。而另外幾個稍微沒有那麽胖的和尚,則認真打量著鄧博川。
那胖大和尚終於開口道:“你不是那十人中的任何一個!”
鄧博川卻是裝傻說道:“大師父,赤妖山之中妖獸橫行,當年一禪前輩領著我們進入其中後,就遇到妖獸圍攻,一番激戰之後,我就與他們失去了聯係,似乎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。那裏內,不見一個人類,有可能是妖界。而後來,我被一頭妖獸所抓,成為奴隸,受盡屈辱,容貌等等都發生改變,我也忘了我叫什麽。我現在所能想起的很少很少了。”鄧博川的臉色顯得十分實誠,看不出是在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