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日西垂,臨近傍晚。
這支大軍早早的就停了下來,安營紮寨。
不然等到天色黑下來之後再安營就有些晚了,士卒連日行軍,必然身心俱疲,若還要摸黑紮營,肯定會引起一片怨聲載道。
所以但凡有些經驗的將領,都知道提前紮營,孔宣領軍多年,熟知兵法,當然更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。
不過這些事情,根本也用不著他來操心,因為他麾下的將領都會將這些事情為他打理好。
此時,中軍帥帳之中,孔宣高高坐在上麵,聽到麾下諸將匯報行軍之時所遇到的瑣事之後,就擺了擺手,示意這些瑣事讓他們自行處理就可以了。
其實若不是早年曾借大商國運修行,結下因果,他才懶得理會這些事情。
不過如今大商日暮西山,岌岌可危,他也不得不親自出手,即為償還這一份因果,也是因為他的心高氣傲,覺得憑自己一己之力,未必就不能挽狂瀾於既倒,給大商延續一下國運。
就在他沉思之時,帳外親兵前來稟報。
“元帥,營外來了一個自稱齊白眉的道人,聲稱要見元帥。”
“齊白眉?”
孔宣聞言,眉頭輕挑。
這個人他知道,前些年在大商民間擁有很大的名聲。
甚至在他前往三山關接掌總兵職位的時候,還曾在前任總兵鄧九公為他設置的接風宴上,見過此人一麵。
不過當時見他隻是一個煉虛境的小輩而已,再加上他身上法力虛浮,一看就知道是憑借丹藥之力才修煉上來的,所以當時孔宣並沒有太過在意此人。
因為沒有多少交集,所以孔宣並不知道齊元乃是截教弟子的身份,當時又見他出現在鄧九公府上,所以還以為齊元也隻是一個普通散修煉氣士而已,就跟自己麾下的高繼能等人一樣。
對於這樣的小煉氣士,以孔宣的驕傲,當然不會放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