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元凝神靜氣,神識小心翼翼的靠近金蛟剪上的那一抹鋒芒之氣。
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,他就感覺這一縷神識之中,就傳來一種割裂般的疼痛。
這種疼痛是直接作用於神魂之上的,所以他的肉身倒是沒有絲毫受損。
幸好,現在金蛟剪是由他掌控著,他也僅僅隻是放出金蛟剪極其微小的一點威能。
而齊元也將神識凝聚成絲,這樣就算他的神識被斬斷了,隻要控製著金蛟剪,不讓金蛟剪上的殺機侵入元神之中,也就傷不到他的根本。
不過,如此微弱的神識,同樣也很難真正接觸金蛟剪上的那縷氣息,每次剛一靠近,還不等依附上去,就被那縷氣息給斬斷了。
如此經過百餘次的試探之後,齊元總算找到一點竅門,摸清楚了使用多少神識才會在被徹底斬斷之前,接觸到那縷氣息。
雖然在此之前,神識接連被斬斷了百餘次,疼得他呲牙咧嘴,不過卻也強忍著疼痛,強迫自己平靜下來,不急不躁的慢慢試探。
畢竟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,若是不堅持下去,錯過了先前頓悟時冒出來的靈感,以後就隻會吃更多的苦頭。
齊元的紫府識海之中,元神同樣盤膝而坐,緊閉著雙眼,將神識之力源源不斷的傳遞出去。
在接觸到那抹銳利無比的氣息之時,神識被磨滅多少,他就再傳遞出去多少,既不多一分,也不少一分。
因為神識之力一旦過多,就會引起那抹氣機的反擊,而少了的話,卻是直接就被斬斷。
唯有像現在這般剛剛好,讓神識的力量保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探入進去,感悟著那縷氣息之內的本源力量。
不過,這種感悟可不舒服。
不但要忍受神識被磨滅的痛苦,而且還要保持自身清醒,不能迷失在其中。
那抹氣機雖然微弱,但是在他的神識感觸中,卻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冷世界,四周一片冰冷死寂,到處都是鋒利無比的罡風一般,無時無刻不在吹拂著他的神識,肆無忌憚的削弱著神識之中的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