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極仙翁,休要大言欺我,還不是你闡教弟子肆意侮辱我截教門人,我才來此討還一個公道。”
趙公明氣的須發皆張,伸手指著遠處蘆篷說道:“爾等把他們打死也就算了,為何不顧絲毫情誼,還要將頭顱懸掛羞辱?”
所謂紅花白藕青荷葉,三教原本是一家。
在趙公明等人看來,無論闡教還是截教,都是鴻鈞道祖嫡傳。
而且通天教主跟元始天尊還是兄弟關係,結果現在元始天尊門下弟子絲毫不留情麵,殺人不說,居然還侮辱屍體,這就不應該了。
南極仙翁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那是他們咎由自取,放著好好的大道不修,非要自昧己心,逆天行事,既然來了西岐,就要有送命的覺悟!”
他人老成精,同樣懂得避重就輕。
趙公知道論起嘴皮子肯定說不過這老家夥,也就不在跟他理論。
他同樣冷笑了一聲:“道兄所言極是,我截教弟子來西岐送了性命是他們不識天數,不過道兄當知,如今你也入了劫中,還望道兄好生保重,莫要落得跟我那些同門道友一般下場才是。”
南極仙翁壽眉一皺,他明顯感覺到了趙公明的怒意。
看來,此人已經盯上他了,還需要小心防範才是,可不能大意之下,真被他傷了性命。
不過,論起道行境界,南極仙翁卻也不怕趙公明,唯一可慮之事,也就是小心定海神珠罷了。
二人話不投機,也就不在講什麽情麵,趙公明冷哼一聲,掉頭就走。
南極仙翁看著趙公明竟然跟張天君一起入了紅沙陣,頓時心中一驚。
對於紅沙陣他是有把握破去的,隻是多了趙公明這個變數,不知道會出現什麽狀況。
若是趙公明趁著他破陣之時出手偷襲,豈不是要吃了大虧。
想到這裏,南極仙翁不敢掉以輕心,連忙招來白鶴童子與他一同入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