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師父”
“行了。”安師兄還想爭取一下,老人卻已經搖了搖頭:“你先下去吧,這件事情,我會親自處理。”
完,老人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,在徒弟的攙扶之下,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,就著桌上的清水,將一顆丹藥吞了下去,然後靠在躺椅上慢慢閉上了眼睛,就好像睡著了一樣
安師兄不敢打擾,慢慢退出了院,隻是眉頭始終緊鎖,走到山腰的時候,突然咬了咬牙,真元一催黑袍張開,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一般,向著望海城方向飛去
一把劍可以威脅到赤冥一脈,這對於築下赤冥道基的安師兄來,就好像卡在喉嚨上的一根刺一樣,不把這根刺拔掉始終心頭難安。
雖然自家師父了,不讓自己再管這件事,但是安師兄還是想去看看,至少要看看,這個叫範式的鑄劍師到底是什麽來頭,竟然鑄出了這樣一把劍。
一個時辰之後,安師兄在望海城落下,一路向著北城走去。
結果
剛到鑄劍坊外不遠,就迎麵撞上了江離。
兩人同時楞了一下。
“我靠,你別過來!”江離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拔劍,隻是剛一伸手卻突然想起,自己今天是出門放消息的,根本就沒把那把劍帶在身上,慌亂之間隻得雙手擋在胸口,胡亂了兩句場麵話,希望能嚇住對方:“你是知道我厲害的,別逼我出手,我一出手你非死即傷!”
“是嗎?”安師兄本來楞了一下,不過緊接著就發現對方兩手空空,並沒有帶那把能破赤冥的劍,皺起的眉頭頓時一鬆,也不急著動手了,隻是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:“我偏要過來,你能怎麽樣?”
“我”江離急得都快哭了,早知道出門之前先看看黃曆的,現在好了,好死不死被人堵在門口,這下怎麽辦,那可是命魂二劫的修士,綁著一隻手也能打十個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