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接近黃昏,這最後一絲晚霞還在天邊遊**,不過西邊古樹極高,倒是把那那最後的夕陽遮住,倒是讓秦偉無緣欣賞這無限好的美景。
從藏書樓中出來,經過演武場,看見正有有兩個師兄在那舉著石鎖。雖然舉的不是最大個的那個,但看著他們舉著石鎖那舉重若輕的模樣,秦偉一陣豔羨。
想來,這郭師兄都已經是陽神修為,據他所說,觀中百年未曾新收弟子,這觀中的弟子哪個不是修行了至少有那100年,修為高深那是正常不過。念到此處秦偉那有些嫉妒的心理確實散了不少。
還有那四個師兄在那演武場上比劃著招式。當然他們不是在打鬥,而是像那廣場的老爺爺般比劃著太極拳,看他們這模樣,琢磨的自己的招式倒是感覺他們的心思全往這裏麵去了。
沒有那激烈的搏鬥,師兄們在這演武場上比劃,雖然自己看起來無趣,但想來不是做那無意義的事情,這比劃的招式其中自然有那奧妙。不過一來自己境界又低看不出什麽名堂。二來就是這一個人在哪瞎比劃?
秦偉也看不出什麽精妙之處,不如兩人搏鬥來得激烈,一攻一守的,才能看出破綻完善。而現在,自個在那比劃,外人又沒有那意境看不出個所以然,因此,頓時就沒了興致,沿著長廊往自個住處走去。
洞天之中說大也不也大,不過天色本來已近晚,等秦偉沿著長廊回到住處的時候,天色依稀已經暗下來,隱約有月牙,從前邊山角露出些許光芒。
路過猴哥的房間見猴哥正百無聊賴地躺在**。便衝猴哥打了招呼道“猴哥怎麽了?這般無趣。看你這百無聊賴的樣子,似乎有什麽心事,不如將心中所想和弟弟講講,好讓我為你分憂分憂。”
猴哥見秦偉回來,也不為他那這副打趣的模樣生氣,而是煞有其事的對秦偉說道:“秦兄弟你回來的正好。你看,我已經被祖師收入門牆。可照師兄們所言,祖師卻是未曾傳與我道法,這整日的打掃山門,也不知何時才能求得那大神通大法力,長生不死,不是我著急。隻是看著諸位師兄弟都能夠在道觀中參悟玄機。就連賢弟你也是得了祖師傳授的妙法,唯獨我一人,這忙又要忙,忙完之後還無所事事。隻好在這榻裏發呆,實是無趣,賢弟啊!喂,兄我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