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偉閉關多日,可一氣符仍舊未曾煉化,隻是堪堪摸著些路子,難免有些心浮氣躁。
老君混元一氣符說是符,那可不是符篆,實則是一玉符,這玉符太極之意分明,黑白兩色糾纏,兩魚交匯,傳達出莫大的威力。老君以這符為陣眼,以天庭冊封聖旨為陣圖,構連地脈,將聖旨上冊封的一方天地化禁為靈,鎖住了先天靈穴靈氣的逸散,同時又不阻止外界靈機湧入。
日子越久,一氣符同此方天地的構連就越深,到時候就越難煉化。
幾日未曾莫得頭腦,秦偉心中難免焦急,知道這種事要急也是急不來的,好生往山中走了一波,見外間靈機緩緩的湧入山中,可以明顯的察覺到,山內的靈機比外界濃鬱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登上崖頂,秦偉望著由靈氣凝聚而成的雲海,心中無限感慨,誰能想像這裏數月之前還是一片不毛呢,要不是自己“斬白蛇”得了機緣怕是也錯過了此地。
“斬白蛇?白蛇,白蛇?”秦偉宛若搬動了天機,也顧不上其他,席地而坐,似模似樣的演算起天機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一刻鍾後,秦偉收起把式,明白自個為何剛剛心頭大動。
那白蛇乃是一陽神妖修,在此地吞吐日精月華,憑借著靈穴散出的些許先天靈氣,從一凡蛇修煉到陽神堪堪不過一百三十多年,如果不出意外便是西遊路上與黑熊精論丹的白衣秀士。
不過“大衍五十,天道四九”還遁去其一,而今西遊量劫還未開啟,劫氣不曾彌漫,萬物都還有超脫之機。
白蛇原先不過一凡蛇,得了先天靈穴的靈氣相助已經是天大的機緣,不過自身血脈之力不強,又無高人指點,要想再近一步成就仙位那是千難萬難,就算能夠摸到仙境門檻,要想渡劫成功也是很難。
那一日心頭一動,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“屍解”的法子,此世要是不可為,借大氣運之人之手“屍解”,來世求個好仙緣也是可行的,而且這念頭剛剛升起,對自己未來多災多難的畫麵就不斷充斥在腦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