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趙青回到了天絕穀前端的樹林之中,此地的妖獸已經非常稀少,當初自己在此地大肆殺戮,本來就不多的鋸齒兔還有土狼,被自己屠戮一空。
內中的天櫻果,倒是已經長出來了,趙青將此為每天的食量,長期食用天櫻果,則是對自己的木靈根會有稍許的補益,五顆天櫻果在放在子午城之中,可以賣出一顆靈石的價格。
主要的用途是用來製作符墨腚,煉丹,以及調配一些療傷的藥物,雖然可以食用,但是沒人會像趙青一樣當飯來吃。
天空陰沉沉的,漸漸的落下了雨點,趙青放下了手中的製符筆,將製作好的火球術符篆收入到儲物袋之中,對於火球術的修煉,早就已經爐火純青,甚至可以瞬發火球術。
此乃無數次生死一線之中所得到的領悟,但是攻擊手法的單調,對於日常的戰鬥來說也是頗為抑鬱,直到和炎龜的那一夜苦戰,讓趙青感到自身的極限,自己身上有用的幹貨非常少。
尤其是攻擊手法的缺乏,對於妖獸來說,尋常的武學搭配法術,可以一點點的將其耗死,但若是遇到稍稍強大一點,或類似炎龜這等二級高階的妖獸,則難以製服。
靈器的限製,法術的匱乏,以及所使用的靈丹越來越少,這讓人頗有一些不安。
丹爐在勉強煉製過一次丹藥之後,徹底報廢,裂成了兩半,凡夫用來製藥的器具用妖火來煉製靈丹,能夠開爐數十次已經達到了極限,加上在冰山之中極冷極熱,爐身承受不住,自然崩潰。
此刻趙青手頭的那些赤陽丸勉強隻夠自己修煉,而銀靈則每天在月光下不斷吐納,確保自身靈力不斷的增強,偶爾服用一些前段時間煉製的丹藥,提高修煉的進度。
此刻兩者除了會找一些天櫻果食用之外,則一直處於一種修煉的狀態,幾乎忘我,甚至連和對方說話都沒有,隻有背靠著背不斷的修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