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古街的夜生活多半是在青色樓展開,如今青色樓出了這麽一檔子事,這幾天自然也是開不起來了,這些吃飽了撐著的顧客們大多數都跑到複古街的客棧喝茶消遣。
複古街的客棧又是以白山堂為馬是瞻,這裏的顧客自然也是極多的。
喪星剛踏入白山堂的大門就聽到了熱鬧非凡的議論聲,很嘈雜,但討論的事情都是比較統一的。
“天人五衰這玩意,我聽說得鬼界的人才能用啊。”
“咱們銀臨城好像沒有鬼界的啊,你們說會不會是窮奇主城的玄貓一族幹的?他們可不僅有九命貓妖啊,還有幾位陰司貓,在幽冥都是掛了職的,要拿到天人五衰還不是輕而易舉。”
“哎,這話可不能亂說,窮奇狂虎之前誇下海口說不會對銀臨城和獅駝嶺的戰事捅刀,窮奇一族的信譽還是有的吧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人家說不定玩的就是文字遊戲。”
“噓…別說了,喪狗來了。”
喪星沉著臉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,一樓的嘈雜聲逐漸安靜,氣氛也變得十分微妙。
他並沒有選擇直接去找白山老妖,而是一邊走,一邊掃視著在場的吃客們,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那個單人桌上。
那個座位永遠都隻有一個人,永遠都是一襲血紅色的嫁衣。
白骨精一族的紅塵女。
理論上講,她也算是鬼界的人。
喪星想了想,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,使得他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紅塵女的桌前坐了下來,他有些感興趣,驢一笑的消息傳的很快,大家都知道銀臨城可能會對城裏所有鬼界的人進行盤查。
而紅塵女卻有恃無恐的依舊坐在這裏一如既往的喝茶。
紅塵女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清茶,抿了抿**的紅唇,挑著眉冷冷道:“你不知道我對臭男人,可沒什麽興趣麽?”
喪星沒在意,想了想,覺得也沒什麽可問的,於是又站了起來,直徑走上頂層去找白山老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