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要和樓觀派的柳逢春成親,劉殿宗便喜不自禁,巴不得早日成親,而且現在他還身負皇命,身上藏著當今聖上的手諭和玉佩,替皇上尋找不死之術,這個使命如果能順利完成,那劉殿宗便能獲得皇上的青睞,將來執掌朝天宮甚至道錄司,也不是沒有可能,到那時候,道門中,誰還敢對劉殿宗說個不字,那小小茅山派的趙石頭,還不得乖乖跪在麵前,那日麵辱之仇非此不能得報。
隻是這樣是不是對不起張如意呢?和她青梅竹馬的日子好像已經徹底遠去,從京城回來的路上一連幾次的**,僅僅讓他有些回味,欲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更何況柳逢春的風姿綽約比如意還要嫵媚幾分,留戀她做什麽?滄浪師太如果怪罪下來,自然有觀主為他做主,他心裏倒也十分坦然,這是在為龍虎山的長遠大計著想,區區一個女弟子的終身大事又何足掛齒?
自從那次落仙崖下不歡而散之後,張如意又找了他幾次,劉殿宗一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模樣,眼窩淺紅,淚痕點點,便不勝其煩,以前的甜言蜜語再也不說,說不到幾句就找借口離開,再也不願意和她單獨相處,張如意起初還以為劉隻是在生她的氣,為了肚裏的孩子總想找機會和他細談,但是機會再也沒有出現,劉殿宗辦完觀主交待的幾件事之後,就托故離開了,除了觀主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,把一個張如意急得如沒頭蒼蠅,當此之時,師父滄浪師太不在山上,身邊沒有可以依靠的人,她又找不到劉殿宗,真是進退失據,懊悔不已。
劉殿宗獨自一人離開了龍虎山,按照手中黃金畫卷的指引,前往洞庭湖一帶,他身著青色圓領便衣,頭戴壯士巾,後背竹匣暗藏紫雲劍,扮作一個遊山玩水的俠客,倒也十分的英俊瀟灑。
躊躇滿誌,快馬加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