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塘王聽完,抿住嘴唇點點頭,“此事不難,朕即刻派人去辦,隻是上次教主所說的《錄鬼簿》,朕派人在大明各地尋訪,均一無所獲。”
“教主已然知曉,此書不是凡物,甚有靈性,想必還不到出現的時機。”柴秀吉也有些失望。
“沒找到《錄鬼簿》,確是遺憾,但是朕卻得到了傳說中《黃金畫卷》的消息。”王爺從袖口中抽出一張明黃色的麻紙,有一尺見方,上麵畫著駁雜的圖形線條,毫無邏輯。
“黃金畫卷?”柴秀吉陰鬱的臉上有了一絲驚訝,旋即皺眉道,“據微臣所知,古書《竹書紀年》記載,不知何代無名方士窺破玄機,煉成不死之身,其法能使人輕易逃脫輪回不死不滅,他恐上天遣罪,又想傳揚道術,便將藏身之處以金脈封印,並以金線作畫七卷,稱為《黃金畫卷》,流傳後人,希望能有人參破玄機,找他問道,但是數百年間,隻聽聞有人得到《黃金畫卷》的斷幅殘片,不過都是贗品而已,從未有人真正找到過這個方士。”
“《黃金畫卷》所指之處的金脈,對我們起事可是大有幫助。”
“沒錯,皇上,隻是黃金畫卷神秘莫測,以微臣看,殘卷還是呈給教主一觀,她博通古今,定能斷出真假。”柴秀吉接過殘卷細細看了一番,並未打算還給王爺。
錢塘王心事重重,從暗閣內走出,隨行的兩個太監慌忙跟在身後,小心伺候著。
不一會,錢塘王一行人穿過閬苑,路過世子所,門口的看門太監看到錢塘王,慌忙跪倒行禮。
錢塘王早瞧出八分,問道:“世子呢,可在府中?”
兩個太監畏畏縮縮,吞吞吐吐,好一會才說道:“回王爺,世子他,他出門會友,一時還沒回來。”
“會友?狗奴才,還想瞞本王,世子夜宿青樓,你當本王不知?快派人,去把世子給我綁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