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夜闖王府的靈穀寺九僧,就是你們啊,真是失敬了!那你後來是怎麽出的城?”
“官府和白蓮教徒都在杭州城搜捕,貧僧藏了幾天,找不到機會出城,後來貧僧把皇冠和聖花藏在了一輛運送傷寒病人的牛車下,順利帶出了城,我身上沒有了嫌疑,扮成書生也出了城,哪裏知道那牛車又被人拉走,一路往衢州來了,後來牛車也失蹤了,我的蹤跡被白蓮教徒發現,被三陽鬼王追上打成重傷。”
“是他,沒想到三陽鬼王終究要與正道為敵。”石頭想起他和鬼王會麵的情形,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怎麽,你也見過三陽鬼王?”淨弘詫異道,他有點害怕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,他現在是孤注一擲,把賭注壓在了麵前的少年上。
石頭也不會隱瞞,點點頭,“淨弘師兄,我是茅山上清派弟子趙石頭,也是奉師命來浙江剿除白蓮教,我與三陽鬼王原是見過麵的,但我與他有正邪之分。”
“茅山,石頭?”淨弘轉過頭來,緊緊盯著石頭,慘笑道:“原來是你,難怪你會連續三個晚上在這裏超度孤魂野鬼,好一個石頭,貧僧總算沒有看錯人。”
“淨弘師兄,那後來呢?”
淨弘扯開包裹的一角,石頭看到裏麵露出皇冠上所嵌的珍珠,閃著光亮,淨弘繼續說道:“貧僧僥幸拚死逃出,但是受了三陽鬼王一鏈,昏迷了兩天,徹底失去了牛車的蹤跡,貧僧一路尋找,終於發現那牛車已經被遺棄在這裏,東西萬幸還在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?”
淨弘四處張望,這裏除了死屍和孤魂,就隻有他們兩人,低聲說道:“貧僧無意中聽到一個白蓮教教徒談到,爛柯山中藏著白蓮教的總舵,相信白蓮教的秘密就在這個山中,我想入山一探。”
“可是,馬師兄說爛柯山中路徑複雜,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,不能隨便進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