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藍家人的身份可是真的!”
撂下這樣一句話,三叔冷笑著走了。
“你猜他準備做什麽?”
“估計是去找官府告狀吧。”
“告狀?告藍府?他?”
“應該是的。”
“這麽蠢的麽?他以什麽名義.....”
話說道這裏,左忠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就見他轉過頭,看向身邊一直逗留在這裏的‘二叔’道:
“抱歉抱歉,二爺,忘記您也在這兒了,對了,二爺您不跟著三爺一起走麽?”
二叔:“......”
我能說我比那蠢貨聰明點麽?
告藍府?
老三那是蠢到家了!
麵上露出一抹苦笑,二叔開口道:“兩位,還請別拿我打趣了,這藍府的一切,對我們來講就是一場夢,眼下美夢過去了,我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,再失去,不過是回到原點罷了。”
“你到是個聰明人。”福伯含笑點頭,很滿意二叔的覺悟。
倒是左忠被他說的有些不自在。
就見這漢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不再掩飾自己的煩躁:
“實在點兒,大家都不是傻子,你要是說你別無所求,那純粹是扯淡!
說說吧,你想要什麽。
隻要不過分,看在這兩年你挺消停的份兒上,我替你去和公子說!”
“若是能有一處酒樓....別誤會,一個小酒館,夠我安家立命就夠了!”
二叔嘴裏剛吐出酒樓二字,就被左忠惡狠狠的目光給噎了回去,不得已隻能改口。
見狀,左忠衝他點了點頭,隨意的開口道:“三間瓦房,一個門麵,百兩文銀,從此,藍家於你再無幹係。”
“如此最好、如此最好....”
“那你...還留在這兒,是等著我恭送你出門麽?”
“不用,不用,您歇著,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....”
“記得把你的‘家人’也一起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