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清蒸還是紅燒?”
“嗯???”
藍禮拿酒杯的手頓住了,臉上寫滿了愕然。
“啪嚓。”
好不容易才能控製的力道又一次失控了。
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碎渣,藍禮無語的看向清風。
“什麽意思?”
“沒什麽意思啊。”
清風有些尷尬的揮了揮手道:
“就是一不小心養的胖了點它們自己都飛不動了。”
“飛不動了?”
藍禮瞪大了眼睛。
飛不動是什麽情況?
就清風養的那幾隻白鶴,天天用各種丹藥喂著,他上次見的時候,翼展都六七米了。
那麽大的翅膀。
得多沉。
才能飛不起來?
“是啊”
拿起桌上得酒杯抿了一口。
想道被自家養的成豬一樣的幾隻仙鶴,清風輕描淡寫得道:
“祖師和我說,養仙鶴不是一代得事兒。
運氣好得話,從它們得孩子中擇優培養,這樣來上三代,差不多就能養出帶有仙氣的仙鶴了。
嗯。
二代鶴苗已經開始退毛了。
我估計再有個五六年,三代仙鶴就能帶著我飛了。”
“嗬嗬嗬”
幹笑了幾聲,藍禮衝他比劃了個大拇指。
講道理。
五六年後?
怕是他兒子都能打醬油了!!!
還要這破仙鶴有個屁用?
在心底翻了個白眼,藍禮一臉無奈的捏了捏拳頭:
“現在還走不了,我估計,等武林大會結束了,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藍禮說的是自己的身體。
要不是因為身體拖累,他這會兒人差不多已經在南詔了。
“哦。”
清風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。
沒說話,隻是把手中的酒杯遞給藍禮。
二人喝了幾杯後,清風又開口道:
“那仙鶴你真不吃?
膘肥體壯的,我估計味道不錯。”
“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