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飛走了。
走的時候,整個襄陽大半的人都湧出城門去送行。
哪怕他的車攆走出幾十裏,依舊有遊俠兒吊在後頭。
作為南宋最為有名的名將。
如今醞釀出一次漂亮的北伐的他,已經可以說是金身圓滿。
打下二十八座城池,近百萬平方公裏的疆土。
藍禮覺得。
現在的嶽飛,隻差幾年修養的時間,就有精氣神打到長安
需要修養的不是這位大將軍。
而是南宋損失的兵將。
在度過又一個村落後,覺得嶽飛大概不會死掉的藍禮,轉身離開了。
也就在藍禮離去的同一時間。
車廂內的武當宗師睜開眼。
嶽飛見狀,笑著問了一聲:
“怎麽,藍家的小家夥離開了麽?”
“走掉了。”
這名雙鬢已然花白的老宗師,對著嶽飛點了點頭:
“嶽帥,下次見到那孩子,記得提防一些。”
“無妄何出此言?”
“老道自他身上感覺到了殺意,他想殺你。”
“殺我?”
嶽飛一愣,隨後啞然失笑道:
“某家北上一行,帶走了他的家將二百三十五人。
欠了了他這麽多條性命。
他想殺我,也是應當的”
“還請嶽帥慎言。”
打斷了嶽飛的話,無妄老道衝他搖頭道:
“這孩子,可能是我武當自祖師以來,最為傑出的弟子。
隻修煉一途上。
其天賦,怕是能與那位重陽真人披肩。”
“無妄的意思是?”
“他若是要殺你,三年內,老道或還可護衛嶽帥周全。”
“那三年之後呢?”
“唯恐老道被後背弟子超越”
說道這裏,老道士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歎。
剛剛藍禮跟在車隊後方時,在他的神識感應中,就像是有一團火球吊在後麵。
清新,耀眼,如初生之朝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