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他哪一點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喜歡他長的俊俏?還是喜歡他頗有家產?還是喜歡他總能出人預料的逗你開心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女人、特別是女俠。
她們在一起喝酒,是很有趣的。
就比如現在。
兩人之間聊的話題雖然莫名其妙,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。
竹筷互相敲擊。
如同鬥劍一般。
而引起二人爭奪的的目標,隻是一疊熟牛肉上用來點綴的櫻桃。
誰讓櫻桃隻有一顆來著?
想來,認誰都想不到,兩名宗師級的女俠,居然還會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麵。
‘啪嗒’
一聲脆響過後。
李莫愁夾著櫻桃塞進嘴裏,心滿意足的贏得了這次鬥爭。
她麵前。
東方白端著一個拇指大小得酒杯,神色飄忽不定。
過了半響,才聽她有些氣悶的道:
“你教我的攬雀手是不是留了後手了,明明我的速度比你快,怎麽還是沒搶過你?”
“攬雀手我練了二十年,你呢?”
“我是天才啊,天才學什麽都是最厲害的!”
李莫愁聞言白了她一眼。
隨後神色平淡的夾起一片熟牛肉:
“這世間哪有什麽天才?”
“怎麽就沒有?”
東方白聞言挺了挺胸:
“我十歲得聞武功之妙,十三習武,十六歲轉修葵花寶典,次一年步入先天,又在二十四歲成為一代宗師,同齡之人還有比我更強的麽?”
“嗬!”
“你笑什麽?哎對了?還沒問過,你是多大年紀成為宗師來著?”
“雙十。”
“”
東方白夾肉的手一抖,隨後隻當自己什麽都沒說過。
默默地低頭吃起菜來。
看她這副摸樣,李莫愁歎了口氣:
“你的習武天賦的確比我要好。
我自幼就被家師抱養,從小修習武藝,又有著寒玉床的加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