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的完成了一個小周天的內力搬運,坐在**的藍禮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。
戰鬥力卡在九十九,並沒有前進的意思。
“外家功夫沒有了進項,又沒有內功法門給我參考,虎尊啊虎尊,你可是坑苦了我。”
有些怨念的嘮叨了一句那頭把它丟在木河城的黑虎,藍禮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,從**坐起身來。
木河城的所有武功差不多都被他點滿了,現在他每日裏的修煉,隻不過是用來維持自己身體的一種習慣。
推開門,門外,綠衣如影子一般的侯在那裏。
“公子,你起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藍禮應了一聲後向外走,沒等他走上幾步,就皺起了眉頭。
就聽一牆之隔的公主寢宮裏,陳阮那騷魅入骨的嗓音正在笑個不停,隱約間,還夾雜了幾道男性的輕呼。
“公子....”
綠衣軟糯的聲音顯得有些可憐。
見綠衣做出這副姿態,藍禮緊著的眉頭放鬆了下來。
“沒事,不用管她。”
說完,藍禮就帶著綠衣向公主府的前院走去。
藍禮知道,這是牆的另一麵,陳阮又在和她那些郎官們,玩著**的遊戲。
已經沒啥感覺了。
有得必有失。
既然娶了陳峰的女兒,又借著陳峰的權力,那人家女兒玩的瘋一點,你還能把她給宰了?
藍禮隻當這座府裏沒這樣一個人,而陳阮也是當自己沒有夫君。
除了住在同一所院子,有著夫妻的名義外,雙方幾乎互不幹預。
沒有交往。
隻當對付是陌生人。
如果不是陳峰需要藍禮有著一個女婿的名頭,雙方這場鬧劇一樣的婚姻,早就應該結束了。
藍禮不把這種事情當回事兒,現代人裏各玩各的夫妻他見得多了。
可公主府裏的許多人,卻都在為他鳴不值。
好幾次,都有看護公主府的護衛,自發的去刺殺陳阮,並在被抓後辱罵陳阮這個女人該被浸豬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