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王禹是在一個長得比較著急的青年人,‘哐當’‘哐當’的敲門聲中轉醒的。
看著文才那張比九叔還要成熟的老臉。
以王禹的沉穩性子,都不由得默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:光看臉的話,還真不確定,誰是師傅誰是徒弟。
頂著西瓜頭的文才,雖然看起來老成的讓人無語。
但真論年齡也就二十八九歲的樣子——真·大齡·處男·青年。
稍做洗漱,王禹就隨著文才前往義莊前廳,準備吃早飯。
看著隻擺了三對碗筷的餐桌。
在聯係一下,今早未曾看到的老不朽四目道長,王禹心裏有了點猜測。
果不其然,當九叔正式落座之後,就向王禹道明了四目老不朽離開的事實。
“王禹,你今後就現在我這義莊住下吧,洗漱用品與日常生活用品文才稍後去鎮子上買菜時,會帶你去鎮子上采購。
歇上幾日待你緩過勁後,我會代千鶴師弟傳授你正宗茅山秘術。
在這裏我把話放給你,隻要你肯認真學,我一身本事必然會毫無保留的教授與你。
待到你藝成出師之後,我也不會拘留你在身邊防老。
到時候你是回皖南,重振千鶴師弟聲威,還是遊走江湖闖**紅塵皆隨你意。”
對於九叔給出的承諾,王禹並不是很動心。
可考慮的到自己對這個時代,還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。
需要一定的時間與渠道來掌握這個時代的脈搏,他無言的默認了九叔對自己的安排。
對於王禹不點頭也不搖頭的反應,九叔並不意外。
這個時代就是如此,長輩定下的安排,那有晚輩插話的餘地。
默默的劃完早飯,王禹隨文才上街買了一些必須用品。
回到義莊後,他第一時間帶著那些必須用品,貓進了自己所住的那間客房。
自從當日他初步獲得萬界珠認可至今,已經快有二十來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