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自家老父神情不對,就在任發身邊的任婷婷,趕緊挽住任發的臂膀,假意撒嬌實則攙扶。
拍了拍身邊女兒的手,任發縱然黑著臉,但還是依言上前看向棺材裏。
隻見二十年前就已經入土的老父好像才剛剛逝去。
“任老爺,屍體不腐不化可不是什麽好兆頭。
二十年前任家即使再有錢,也比不上王侯將相吧!
古往今來,這麽多被土夫子挖出來的王侯將相,可沒幾個能在遺體上比威勇公強的。”
在任發確定了他老爹有變故的第一時間,王禹就將事情低聲的攤開說了。
“你什麽意思,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雖然聲音很低,可任發的語氣卻很狠。
當然了,若是他的眼睛不在時不時的瞟上兩眼,王禹一直抓在手中未曾放下的棺材蓋。
說不定這番話,真能讓王禹高看他兩眼。
“紀曉嵐的閱微堂草記,想必任老爺你應該讀過才是,不腐不化的屍體是什麽你很清楚才對。
在這裏我在多一句嘴,棺材裏的威勇公一旦重獲自由,最先找上的就是二位了。
為了了斷的昔日的因果,二位就算逃到天南海北,也躲不開威勇公的威脅。”
麵對王禹的警誡任發信了。
隻不過,他下意識還是向看起來更沉穩的九叔問了一句:“九叔,這位王小兄弟說的是真的嗎?”
相較於異軍突起出來表現的王禹,任發更多的還是相信老成持重的九叔。
“任老爺,王禹當初就是為了降服僵屍才變成孤身一人的,
他的話沒有一點錯漏,若是可以的話,我建議將威勇公就地火化以絕後患。”
“火化?火化之後先父的骨灰是否還能撐得起,一塊類似於蜻蜓點水這種風水寶地的福澤?”
對於自己老父要不要火化,任發其實並不是多在意。
人都死了二十來年了,就算他二十年前在愛自己的老父親,這麽些年下來感情也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