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化成仙啊……”
立在祠堂中,看著九叔麵上那即懊悔又輕鬆的神態,王禹立馬離得遠遠的。
他腦子不笨,在新世紀也接觸過許多見聞。
都不用九叔向他解釋,他都能自動腦補出一些信息。
那頭奶貓一樣的僵屍,恐怕是貓臉老太太的遺腹子。
至於貓臉老太太為什麽在一大把年紀的時候懷上孩子。
又為什麽會在有了孩子以後,溘然而逝?
這種家庭倫理上的事,咱這外人不敢問那。
目光在轉向那頭奶貓一樣的僵屍,讓我們捋一捋這隻‘犼’的特殊之處。
首先,它老娘,貓臉老太太如無意外,應該是被貓過了一口氣才詐屍的。
一般人家開靈堂辦喪事的時候,都會把家裏貓狗拴住的。
怕的就是貓狗過氣給死人,弄的逝者詐屍。
這種因為貓狗而詐屍的僵屍與一般的僵屍不同。
它們不僅有著僵屍的力氣與堅硬的身體,更兼具著貓狗的速度與靈敏,乃至些許本能。
作為貓臉老太太死後生下來的崽,這頭‘犼’想必也繼承了貓臉老太太身上的特性。
若隻是這樣的話,這頭‘犼’就算成長起來,也不過是另外一個貓臉老太太。
九叔犯不著為此失態。
那怕它長得跟傳說中的觀音坐騎基本差不多。
但這頭‘犼’有一個特點卻讓人無法忽視,那就是它跨越了生與死之間的天澗。
它老娘生前懷著它的時候,毫無疑問它是活著的。
它老娘變成貓屍之後,它應該未曾被彌漫在貓屍體內的屍毒,直接毒死。
但也必然處在死亡的邊緣。
待它自貓臉老太太的肚子裏來到人間以後,無人喂養的它必然陷入死亡。
可它身上的屍毒給了它活下來的資本,讓它從倫理上、從邏輯上跨越了生與死之間的天澗。
這種機緣巧合才來到人世間的僵屍,在有正統練屍術的茅山道士眼中,簡直就是天下至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