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那些馬匪的魂魄很有可能生變化作厲鬼?”
一字眉皺成V眉的九叔雖然心裏各種不爽利,但他還是很快的把握到王禹話裏最關鍵的地方。
“對,那些馬匪縱橫湘浙慣了,各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。
他們雖然被我梟首斬殺,但臨死那一刻,心裏肯定是充滿不甘與怨憤的。
再加上那女匪首確實有點邪異門道,我懷疑他們未必需要等足七天,在回魂夜之前他們也有很大的可能化作厲鬼。
這事我已經提醒過阿威了,但他與當初的任發一樣,小心思太多了,堅決不肯燒屍以除後患。
沒轍之下,我也就隨他去了。
那些馬匪最恨的還是我,保安隊至多就是附帶品!
隻要那些保安隊的人不恰巧碰到馬匪們化鬼的那一幕,他們是不會有什麽傷亡的。
至於那些馬匪化作的厲鬼會不會尋著因果線來找我尋仇?
他們生前我殺之如屠狗,它們死後那怕化作厲鬼,我也依舊視他們如草芥。”
王禹的話句句屬實,但關於那些馬賊到底是更恨他多一點,還是更恨阿威這個組織攔截狙擊的人多一點那就有待商榷了。
反正以自我為中心的王禹覺得自己應該會被恨的多一點。
如果那些馬賊不以王禹的視角來定位仇恨,那就隻能請無量加特林天尊保佑一下阿威了。
期望他不會死的太難看,以及死後能順利投胎。
“話雖如此,但我心裏總是犯嘀咕,不行,我現在還是去衙門裏看一看吧。”
心裏有些愧疚自己沒保護好自個地盤的九叔思前想後,還是決定去鎮上看一眼才能安心。
對於九叔的決定王禹既不反對也不支持,反正不關他的事。
目送九叔匆匆離開後,他將洗漱用品安放好,才晃晃悠悠的走到前院大堂。
跟兩個誠惶誠恐的保安隊隊員點頭問個好以後,王禹隨手接過了他們一直抱著不放手的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