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柄本不該出現的劍卻讓他停下了腳步,這柄劍不應該將自己選中的母體斬成兩斷了嗎?
它怎麽會出現在自己麵前?
為什麽劍刃上一滴血都沒有?
糟糕,被騙了!!!
回頭看著被臭道士扶住,癱軟在地的母體,惡嬰本來就濃烈的怨氣更加濃厚了。
本來就能媲美惡靈的它在濃烈的怨氣加持下,一身實力迅速朝著猛鬼衝去。
看著即將爆種的惡嬰,王禹一臉的無所謂。
就算它爆種爆到鬼將,在王禹眼中也就是個弟中弟。
王禹最擅長的法劍與雷法對於鬼怪僵屍一流的克製,絕對超乎一般人的想象。
能橫行一方的紫僵他五雷劈成了渣,不知道同樣能橫行一方並且可以設立一座鬼蜮的鬼將,能受得了他幾雷?
一雷、兩雷?
反正不會超過三雷。
沒有肉體庇護的鬼將就算有鬼蜮可以籠罩自身,在遭受到雷劈時,表現得也絕對不如皮糙肉厚的紫僵。
話題扯遠了,猛鬼與鬼將之間的差距,可是比人和豬之間的差距都大。
怎麽看這頭惡嬰也不可能突破物種之間的隔離,由人變成豬!
“師伯、師姑,這頭惡嬰殺還是留?”因為看不上惡嬰所能帶來的那點陰德,王禹在攔下惡嬰以後並未直接滅殺掉。
見九叔與蔗姑將米其蓮安撫好以後,他開口向九叔與蔗姑問詢起來。
看著被王禹攔下以後怨氣越來越濃的惡嬰,蔗姑與九叔也陷入了沉思。
這惡嬰殺還是不殺,都有點棘手啊!
殺的話,自有殺的道理。
因為這頭惡嬰,已經有兩條人命沒了。
那個被它蠱惑住的奶娘自被它控製住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必然會死亡。
米其蓮肚子裏原來孕育的胎兒也被它打散魂魄吞噬了個幹淨。
殺人償命,到那都說的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