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
丁芳師叔看著走過來的天劍山兩人,眉頭皺起。
那金劍之體常午,更是瞪著洪明,眼中帶著不滿。
“丁道友,我這弟子看到禦靈宗真傳弟子,技癢難忍,想切磋一番,不知道能和殷郊打成平手的禦靈宗真傳弟子敢不敢應戰?”那天劍山的元嬰尊者淩然說著。
丁芳師叔眼神一眯:
“切磋就不必了。我這師侄,性子憊懶,除了苦修之外,對殺伐之術不是很擅長,比天劍山的金劍之體肯定是不如的。”
天劍山元嬰尊者一笑,也沒有解釋。
反而是那常午手中拿起金色的長劍,站到了身前,盯著洪明:
“洪道友,那廣陵宗殷郊,號稱打遍天南,同階無敵手,唯獨輸給你一招,這點兒我很不服,想與你切磋一番,難道洪道友這點兒膽識都沒有,傳出去,豈不是給禦靈宗丟臉?”
“恩?”
洪明眉頭皺起,感覺這人是不是有毛病。
區區一點兒薄命,還有那茹師姐,有什麽好爭的。
還非得用禦靈宗來壓自己?
洪明心底有氣。
若是避戰的話,豈不是丟了禦靈宗的臉麵。
洪明向前一步,便是要出手。但是卻被丁芳師叔給攔了下來:
“切磋就不必了,二十年後,百宗試武,到時候自有切磋的時候。”
“丁師叔開玩笑了。”
常午笑著說著:“百宗試武,到時候築基期怎麽會有機會和金丹期一同比試,傳出去豈不是成笑話了?”
丁芳師叔沒說話,臉上卻帶著哂笑。
百宗試武,大庭廣眾之下,以金丹期找築基期切磋,是笑話,那現在私底下就不是笑話了。這其中言行不一,小人之心卻是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常午聞言,臉色有些難看。
不過這時候,常午卻是從懷中取出來一個石塊,扔到了一旁。
“這乃是墮仙穀之中被我師傅得到的寶物陰陽晶石,匯聚陰陽,蘊養造化,極為玄妙,雖然隻是六階,但是比尋常八階寶物更難得,洪道友若是與我切磋,贏的了話,這寶物便歸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