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不是你對手。”
任不悔一拳打完,就停了下來。
真嚴聞言,瞬間愣住了:
“任道友為何不繼續,你我都未曾施展全力,何故停下來?”
“不打了不打了,繼續打下去也沒什麽意義。”
任不悔灑脫的很:
“我到此處就是為了觀看望月崖盛景,至於切磋隻是剛剛手癢,現在已經沒有動手的欲望了。”
任不悔說著直接落到山峰上。
真嚴和尚有些懵,想了想,也回去了。
一時間,高空之中再無其他人了。
任不悔落到了地上,朝著四周看了看,佛修不怎麽待見,而魔修則是一個個露出忌憚之色,掃視一周之後,任不悔眼神一亮,朝著洪明走了過來。
“這位道友,可否容我在此地休息?”
任不悔客氣的說著,
洪明一笑:
“此地乃是無主之地,地方很大,道友可自便。”
“多謝。”
任不悔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,距離洪明隻有幾丈遠。
三位佛修給這出戰一場之後,接下來就安靜了片刻。
反倒是魔修之間,又有廝殺。
洪明看了看,就頗覺無趣。
這三位佛子,都是金丹期修士,實力不弱,煉體和法術都極為了得,距離凝練神通隻差一絲,放到禦靈宗之中,也是一等一的厲害。
但是其他人就差上許多了。
洪明看了幾眼,就覺得無趣。
這個時候,任不悔倒是拱了拱手,說道:
“這位道友,如何稱呼?”
“任道友不用客氣,在下洪明。”洪明客氣的說著,也沒有孤傲。
修行之事,也隻是早晚而已,這任不悔現在已經展露出不凡之處,以後也未必比自己弱,洪明哪怕厲害上許多,也沒有露出傲慢之色。
“洪道友,看到似乎不是西域之人?”
任不悔笑著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