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將見聞太師吐血,立刻上前攙扶。
老太師卻一把推開眾人的手,一擦嘴邊的血跡,掙紮著打馬向前:“讓開!帶我去看周營!”
“是!”
吉立趕緊前頭帶路,眾人一路疾馳進了周營,但見周營中早已是空無一人,但鼓聲依舊隆隆不絕於耳,原來是武吉命人沿著山壁吊了一溜的山羊,每隻山羊後都掛著一麵大鼓。
山羊被吊起來本能地掙紮蹬腿,於是全都蹬在鼓麵上,所以才有這滿山的鼓聲。
“原來鼓聲是因為山羊!”
餘慶恍然大悟,他的探子聽到滿山鼓聲,原來是山羊的傑作!
“數灶!”
聞太師一臉陰沉,低聲喝令道。
“是!”
吉立派人去數,行軍時四五人共用一灶,之所以數灶是為了估計對方的人數。
過了一段時間,士兵回報數灶的情況,吉立大致算了一下,這才吞吞吐吐地回報道:
“稟太師,以灶數估計,這岐山上不過駐紮了兩千餘人……”
兩千人!一個武吉,帶著兩千人,居然硬生生拖了他十八天!
聞仲心在滴血,且不說這十八天二十幾萬商軍人吃馬嚼損耗的糧草,他堂堂的太師居然被一個無名下將武吉給一騙再騙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一旁的吉立、餘慶、辛環臉上自然都是一片陰沉,誰都不敢出聲火上澆油惹怒老太師。
日暮黃昏,夕陽下落,濃重的餘暉落在老太師憤怒的側臉,映照出一片按奈不住的熊熊怒火。
“傳令!急請姚賓姚天君前來議事!”
……
武吉在山上舒舒服服地呆了半月,這一天酒足飯飽過後,一算時間也差不多了,於是吩咐眾人提前做好布置。
“懸羊擊鼓,齊桓公的計策被我提前個幾百年,管他許多先用了再說!”
身為穿越者,武吉的優勢就是先知先覺,其中當然包括這些個妙計,不用白不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