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釘頭七箭書與那落寶金錢類似,威力奇大的同時使用代價也奇高。
真要拜死那堂堂的大羅真仙豈是那麽容易的?
蕭升、曹寶以散仙的境界,還隻是落了趙公明的定海神珠,就身犯殺劫;
薑子牙還不是仙,倘若真用這釘頭七箭書害了趙公明的性命,以兩人之間猶如天塹一般的境界差距,薑子牙折損的氣運恐怕真要倒黴上十世才能還清。
釘頭七箭書……本身就是遠古的異術,薑子牙雖然生得晚但為人好學且博聞強記,在玉虛宮時沒少翻閱上古的記載,因此對此術的來曆也略有所聞。
“子牙,你何必多慮?”
燃燈哈哈一笑,故作輕鬆。
也是,反正倒黴的是薑子牙又不是自己自然心裏輕鬆,想來那陸壓也是一樣的心理,所以自己拿出的寶貝自己不用,反倒點名讓薑子牙去倒黴。
“你乃是大劫之中天機鍾愛之人,命數豈可尋常而論?你但行此法無妨,我保你性命無憂!”
薑子牙一聽,氣得是咬牙切實。
燃燈這話說的對也不對。
誠然,他這一世有封神大任在身,即便用了釘頭七箭書也不至於當場暴斃;
可下一世呢?下下世呢?
沒有了封神氣運壓身,他就得倒黴上足足十世!
所以燃燈這保證純粹是在放狗臭屁!
陸壓在一旁冷眼旁觀,寶物他是拿出來了,用與不用他也不強求,因此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地作壁上觀。
燃燈看自己好話說盡,但薑子牙卻遲遲還是不肯接過釘頭七箭書,臉上神情當即一變顯出不悅的神色。
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還真當你是個人物了!
“哼!”
燃燈把調門一壓,眉間更是皺成一團,兩隻眼跟小刀似的剜向薑子牙:
“子牙,封神大事可是聖人交代下來的大任,如今趙公明逆天行事,正該你這天命之人出手,你為何還猶豫不決?莫非你也要逆天行事違抗聖人之命不成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