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或許他沾上的不是禁魄之水。”溫雲明白諸葛包的意思,開口道。
“對,不是禁魄之水,這不可能是禁魄之水。”閻年也突然喃喃自語,但他心中卻已經萬分肯定這絕對就是禁魄之水,因為隻有禁魄之水,才有如此恐怖的殺傷之力,他的靈氣在這禁魄之水的一絲寒氣麵前,居然完全成了擺設。
“你怎麽會沒事?”閻年這時才突然想起,楚風雖然中了禁魄之水的寒氣,但卻依然沒事。
“我一直在用靈力抵抗。”楚風答道。
“不可能。你的靈力為何能抵抗它?為何我的靈氣反而什麽作用都沒有。”閻年道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楚風當然不會將身上有鴻蒙紫氣的事情說出來。
閻年這時,突然整個人抽畜了一下,寒氣更加嚴重,他的嘴唇上,已經結出了白色的冰,連說話都困難了。
看到閻年的慘狀,哪怕是楚風也感到一絲害怕。
閻年瞪著雙眼,怒視著楚風,想要開口說話,發現嘴巴居然結了層冰,張了下沒有張開。
然後,在三人的注目下,閻年抬手指向楚風,想要說話,但身體卻直挺挺的往後倒下。
閻年倒在地上,臉色已經看不出半絲活氣,整個人自頭發到腳底,冒著絲絲寒氣,雖然倒在地上,但他的身體依然冷的不停的瑟瑟顫抖。
僅僅是一會兒功夫,閻年整個人仿佛剛剛從冰窖裏抬出來,頭發眉毛都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溫雲豈時嚇得手足無措,驚叫一聲,便要過去要扶起閻年。
諸葛包急忙叫道:“別碰他。這寒毒太猛。”
溫雲趕緊止步,急道:“怎麽辦?這寒毒為什麽這麽可怕?”
諸葛包也問道:“是啊。這寒毒為何如此可怕。”
兩人同時看向楚風。而且眼中帶著深深的詢問,似乎在問他為何楚風自己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