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院門,三五成群湊在一起的閑聊的那些人,紛紛衝著李舞晨的方向微微施禮,麵色嚴肅。
相聚太遠的,李舞晨看不到,也感受不到,距離較近的又忙於劈開他們前行的方向,如此他就沒有給予反應。緊跟著他的花月隱,遙望著眾人投來的審視目光,大感局促,下意識的扶住了李舞晨的胳膊,這才稍顯鎮定了一些。
一副滿不在意的紅玉珠,也沒有表麵上那麽輕鬆,那些人的目光如刀如劍,很有壓迫感。她沒出門以前的確天不怕,地不怕,但自從出來後,接連碰壁,早就收斂了那份孤傲,現在的她已經成熟了很多。換作以往,她很可能會不服輸的散開靈力,同這些人一較高下,甚至比試一番,但現在她卻沒有這份心思了,因為那種天下雖大,但卻走投無路的淒涼感覺,她再也不想品嚐了。
一行四人,徑直走到客廳外。李孤菱徑直走了進去,但李舞晨和花月隱,紅玉珠,卻沒有這麽做,因為那樣顯得太沒有禮貌了。
“晚輩李舞晨求見!”李舞晨站在門外一尺遠的位置,躬身施禮。
花月隱有模有樣的學著,也跟著施了一禮:“晚輩花月隱求見!”
紅玉珠表麵上看上去衝動魯莽,缺乏禮數,但實際上她並不是不在意這些,而是故意氣母親紅玉琳琅的,現在孤身在外,又是這樣的場合,她也很是規矩的跟著施了一禮:“晚輩紅玉珠求見!”
“進來吧!”李家三夫人商洛洛朗聲允許。
待三人進了門時,李孤菱已經在控製的椅子上做了下來,而他們三個仍要再次見禮,以顯示自己的恭敬之心。
有時候,李舞晨也覺得這些規矩麻煩,但他又不能不做,因為會顯得他這個人,太過於缺乏禮數和涵養。在這個世界上,一旦被認為沒有禮數,那麽他就是再有能力,也會招致不喜,李舞夕即便在胡鬧的那段時間內,也不會在這方麵標新立異,而現在有所想通的他,便更不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