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深夜裏,萬籟俱寂,稍微一有動靜,便能傳出老遠。時間不大,又聚來了許多人。
方芫想要回去取藥時,出門便遇見了正連塊而來的薑小白以及紅玉珠。她們二人尚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麽,看到方芫迎麵而來,便旋即上前問詢。
“方姑娘,這......發生了什麽?”薑小白更為著急一些。且不說,她將來需要加入李家,單說眼下的責任,就不允許她不傷心。
方芫的母親突然離世,使她很是傷感,心亂如麻。她回到自己屋內,本打算盡快鑽研下《行醫全錄》的後半冊,但卻始終靜不下來,胡思亂想了許久,終於好受一了點,但卻又發生了這事。
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,又怎麽回答別人呢。她苦笑一下,輕歎一聲,沒有吭聲便擠身出門,打算先去取藥。
紅玉珠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四下看看,別留意到了那個無頭的屍身,又側身一看,注意到被眾人環繞的李舞晨,似乎受了傷,便暗自提醒了薑小白:“看,屋內都是血,屋外還有一個死人,似乎是他受到了襲擊啊!”
“哦......”薑小白心裏玲瓏早注意到了這些,她隨手攔下方芫,取出一個小瓷瓶:“我時常走動,隨身攜帶了傷藥,你先拿去用吧!”
方芫擠出一絲笑意,點了點頭,結果後,打開嗅了嗅氣味,如實道:“確實是用於止血治傷的配方。多謝了......”她道了句謝,轉身便回。
薑小白又注意到方芫一身孝服,心裏又生疑惑。但她更為關心李舞晨的情況,也一並進屋。
紅玉珠又往屋內看看,重點看了看那人的頭顱,然後又看了看院中的死屍,嘀咕了一句:“穿女人衣服,一看就不是好人......”
紅玉珠不太喜歡熱鬧,又覺得與眾人不太熟,她就沒有進屋湊熱鬧,反而踱步來到院中。由於血脈傳承的緣故,她的視力,遠勝常人,她來到那個屍身的近處後,留意到幾根細不可查的銀白視線,自屍身的四肢乃至軀幹處,向上延伸,飄**搖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