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隱心思單純,但是並不是真傻。
薑小白把她放在那個位置上,她自然心生歡喜,但漸漸平靜下來後,她又頗感不自在。總覺的那裏乖乖的,渾身不舒坦,再加上屋內的氛圍有些壓抑,她就想著趕緊回到李舞晨的身邊......那樣才能安心!
她心裏一慌,也就顧不上掩飾什麽了,耐住性子等到薑小白說完後,她立即逃也似的跑走了!
留在屋內的三人見狀,都有些愕然。特別是薑小白,下意識的皺了皺眉。
薑小白心道:花月隱雖然閱曆不足,但絕不是呆子,方才的那番作為,她即便現在沒有明白過來,將來必然也會醒悟......唉,我真是太心急了,做事本不該這樣不計後果啊,但方才為何就忘記了呢......難道我也是嫉妒心理?
方芫看在眼裏,不動聲色,內心裏確是有些歡喜,心說:這個薑小白智計不錯,就是太心急和功利了些,人家年紀雖小,但又不是呆,這樣糊弄她,她肯定會明白過來的......這些好了,如果她們兩個鬥起來,那樣對我也不算太差啊。
她們二人心思各異,互有盤算,但寧無雙可就沒有這份閑情逸致了,她隻是在考慮著該從哪裏入手,才能盡快調查處實情。進而也能盡可能的保護柱一部分家人,使之安然度日啊。
屋內,又陷入一片沉默......薑小白回身看著跑出去的身影,略微遲疑一下後,依舊坐在她的位置上,安之坦然狀。
且說花月隱出屋後,幾步並做一步,瞬間到了李舞晨的麵前,激動的抓住他的胳膊後,忽的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。她總不能把自己感到壓抑的事情,盡數告訴給李舞晨吧。
李舞晨丟下新製作的雪塊,有些期待的詢問道:“你們商量的如何了?寧師姐......她可是願意見我了?”
花月隱輕輕搖了搖頭,隨後就解釋了原因:“舞晨,她不是不願意見你,而是立下誓言,不能輕易違背。不過,你也無需著急,薑小白建議她帶上罩帽後,便能完美解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