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卓香推測的合情合理,猶如親眼所見。再加上雲幻露讚同的笑意,李舞晨已經無需多問了,想必這就是實情了!
但是,真正讓李舞晨尷尬的,卻不是他自己沒有想到這些,而是在他的認知裏,嚴謹的推理斷然不會如此草率吧!這要是一種預估實情的走向,作為眾多可能點之一,那完全說的過去,但是如果把這種推理當成尋求真相的手段,想必其中的誤差,就會很大了。
他身為晚輩,又不好明著質疑這些,更何況其他人還都是很認可的樣子,這就更讓他感到別扭了......事實上,他還真不是因為沒有輕易看出其中緣由而感到羞愧,而是對這種略顯片麵的推理,而感到萬分不適。
別扭歸別扭,但不管怎麽說,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,算是明白了那枚銅牌的出處。由於那個銅牌的關係和這邊的事情不大,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而這時,方芫領著一眾侍衛們,已經置辦齊了一應所需,久等雲幻露親自出手解決遺留在側間裏的那些交織在一切的蠱毒了。
李舞晨本想跟過去一起看看,但是想著自己的眼睛恐怕不是很方便,即便過去湊個熱鬧,想必也看不出門道,如此浪費時間,還不如趁機處理下其他的事情。於是,他就找到靖公主,商量下這裏的善後事宜,以及在探討下一些蹊蹺之處。
靖公主也沒有離去,而是決定留在這裏等待知劍傳回的結果。畢竟發生在杏花村的這樁慘案,算是通過雲幻露的敘述,間接的水落石出了,到了眼下,隻要能如數抓住那些潛入中州的黑巫修士,那麽這件事,也就能順利告一段落了。
等李舞晨又來尋她時,她還有意譏諷的問了句:“......嗬嗬,連那些明擺著的道理,都無法輕易看出的人,還有繼續商量的必要嗎?”
對此,李舞晨也是有些小不爽,但隨著對她的了解,他也明白,她就是這種性子,真要是和她計較,反倒無趣,故而也就權當沒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