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卓香是長輩,她樂意去哪裏,便去哪裏,如果不願意事先告知,身為晚輩的李舞晨自然不能追問。
方才,雲幻露同方芫著手消除側間內遺留的那些蠱毒時,李舞晨也正和靖公主商討一些可疑之處,大概就是在那時,李卓香可能發現了什麽,就悄然離去了。等李舞晨意識到的時候,早就不見了她的蹤跡,那時他又沒有要緊的事同她商量,也就沒有打聽姑姑李卓香的去處。
此刻,李卓香與知劍突然連塊而歸,顯然是這當中發生了什麽什麽,對此李舞晨的心裏也是倍感驚訝。
李舞晨到了近前,先行施了一禮:“姑姑,你這是......從哪裏歸來?”
李卓香笑著點了點頭,指著不遠處的座位:“先到那邊坐下,然後我在解釋給你聽!”
李卓香率先朝著居首的凳子走去,而在他身後的知劍,這才對著李舞晨和花月隱分別施禮:“見過少主人,姑娘!”
他在施禮時,身體明顯的有些僵硬感,就像是有些不便。而他的聲音,也有些氣弱,似乎受了傷。
“你這是......怎麽啦?難道是受了傷?”李舞晨大吃一驚,急忙上前扶他,並很是關心的問道。
“少主人,這......”他本想說少主人屈尊扶他有些不太合適,但看著一臉赤誠的李舞晨,他也實在說不出口,輕歎一聲,滿滿的愧疚還有不甘:“唉,屬下有負失明,一時不查,竟受了傷,困在了一間詭異的密室裏,要不是女主人親自施救,我怕是不能再為少主人做事了......”
“怎會?他們這麽厲害?”花月隱大為驚訝的問了句。但她可比李舞晨看的清楚,知劍隱藏不住傷勢後,幹脆也不強撐了,而他一卸掉偽裝,那種重傷之態,便立即顯現了出來。
此時的知劍,臉色蠟白,氣息紊亂,身上的靈力也不均勻,時而輕盈,時而沉濁,但是這些表現,單以修士而言,便不是輕鬆的傷勢。更甚至,她還注意到,知劍的左手臂上,正往外滲著血絲,顯然那裏應有不小的創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