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是誰,在場的五人都不陌生,隻是沒有想到同來的那人也會出現在這裏。
說話的自然就是武神殿的獨千秋,同來的那人也微笑著衝著在場的眾人微笑示意。
他稀疏的胡茬,不到三十的麵相,一身短衣短褲的麻布衣裳,短發赤足,國字臉,五官端正,要不是右眼變的一塊傷疤毀了麵貌,理應也是一位極為英俊的男子。
他一一看向眾人,最後目光落到了李卓香的身上,也隨之問了句:“呀,李家師妹,你現在的模樣,著實有些狼狽呢!”
李卓香與這人,極為熟悉,早些年也不止一次的打過交道,但卻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再次遇到,而且還遭到了他的譏諷。
“任明月,你倒是還沒死呢!”李卓香不冷不淡的應了一句,有些不喜。
“說笑了,說笑了......要是死了豈能再此相遇啊!”他樂嗬嗬的搓了搓手,顯得很開心的樣子。
多年未見的二人,說了幾句閑話,也隻略微耽誤了一點點的時間,但卻讓獨千秋等的一些不耐煩了。
“閑話稍後再說!我現在極想知道,我武神殿的震天鈴為何被搖響了?而月隱那孩子,現在又在何處?”獨千秋知道震天鈴就在花月隱那裏,現在若不是花月隱發出的求救信號,那這件事可就不妙了。
與他同來的任明月,急忙歉意的笑了笑,不再言語。隨後望向李卓香,也一副很期待知曉的模樣。
李卓香輕歎一口氣,長話短說:“這裏大概盤踞隱匿這不少南域修士,他們的目的,我們暫時還未探明。但是,那些晚輩們急於做些什麽,不小心在這裏中了招,現在都受了些傷......”
“什麽?月隱這孩子傷了?情況怎麽樣?又是那個混蛋動的手?”獨千秋也有些慌了神。
就他個人而言,一生未娶的她,是極為喜歡花月隱這個晚輩的。花月隱聰明伶俐,乖巧懂事,天資也是極佳,自從他閉關出來後,就想把她收入門下,傳承衣缽。這件事之所以還沒有進行,主要還是花月隱沒有經過武神祭的考驗,按武神殿的規矩,尚不能正式入門。但若花月隱通過了武神祭,那必然會成為他的唯一的一位弟子,屆時誰要是跟他爭搶,怕不是要當麵翻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