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內,光線暗淡,李舞晨靜靜地站在那裏,梳理著紛亂的頭緒,想要盡快平靜下來。
曾幾何時,幽靜自然,鳥語花香,才是“她”的追求和向往。又經曆過那樣的死亡洗滌後,對她來說人世間的繁華,猶如浮光掠影一般。“她”曾以為,她已經看透了一切,再也不會迷失本心。
然而,自從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後,在名貴的物質和絕對權利麵前,“她”也變了,“她”並沒有自己一直想象的那麽純潔高尚,無欲無求,很快就隨波逐流了。
現在的他,可以輕鬆找出一萬個理由為自己開脫......但卻說服不了自己的本心,如果他連自己的本心都丟失了,那麽前一世的“她”,不就真成了一段虛妄的夢境嗎?
身處其中,又一直無暇多想,才會毫無忌憚的放飛自我;而一旦認真的思考之後,又會驚駭的冷汗之流......他或許早已站在了一個懸崖峭壁之上,隻是未曾覺察了而已。
“唉......”一聲輕歎,李舞晨有氣無力的躺倒小**,睜著眼,怔怔的看著模糊不清的木屋頂端,悵然的自語道:“幸虧遇到了寧師姐,折服於她的品性之時,我也算是懸崖勒馬了......李舞晨啊,李舞晨,你外貌不大,但一定要記得你不是小孩子了啊......”
“噔噔......”忽的,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李舞晨側頭看了看,看到門口處橘黃色的光影之中,正站著一個怯生生的熟悉人影——花月隱。刹那間,先前失足墜崖的那一幕,又劃過心間,忽的湧出一絲暖意。
他急忙坐起身,輕聲問了句:“花師姐,有事嗎?”
“呃......舞夕姐姐讓我過來看看你,說你有些不太開心,我能幫到你嗎?”花月隱出門時,正看到李舞晨失魂落魄的進屋,她有些擔心,在交談中有些失神。李舞夕見狀,就慫容她過來看望下李舞晨......而她毫不猶豫的就跑了過來,隻是到了門前,又緊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