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舞晨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,憋了半天氣,最終還是那句話。
“我想再想一想......”李舞晨弱弱的,低聲道。
靖公主的怒火,蹭的一下徹底爆發了,她不顧一切的怒道:“你要想多久,那我該怎麽辦?”
李舞晨抬頭看了她一眼,無甚底氣的道:“那時,我隻是為你卸妝而已,又沒有做其他的吧.......”
他不說還好,這一說在場的其他人都有點扶額苦笑了,而靖公主更是湧出了熱淚。
在這個世界上,性別的隔閡還是很大的,雖然沒有明確束手不親的明確說法,但也有類似的說辭,相對而言,還是極為嚴格的。不過稍有差別的是,這裏的女子自由度相當不錯,不願意待在家裏持家,也可以外出謀生。
也正是這些潛在緣由,女性的地位並不低,基本同男性持平。但奔波在外,男性總占據更多的優勢,這也是不爭的事實,故而男性在各行各中,還是更具優勢的。
但無論如何吧,這個世界的女人要是發起飆,那也是很可怕的......
靖公主眼睜睜的看著李舞晨不言語,她心中的怒火也隨著委屈,節節攀高。她的脾氣也不是善茬,倘若真積累一定程度,就真不好控製了。
就在這時,薑小白清了清嗓子,插了句:“我可以說幾句嗎?”
於是眾人又都看向了她,皆沒有阻止的意思。
“昨晚發生的事,表弟著實無理,理應承擔責任。”她看著神色淒苦的李舞晨,話鋒一轉,又對靖公主道:“但靖公主如此咄咄逼人,即便表弟心軟,願意娶你入門,但你的所圖,就你真能如願嗎?”
“我隻是......想要維護自己的聲譽......”嫁給李家,借力維護皇權,這都是明擺著的事,但是卻不能明說,要不然她就成了別有所圖的那一方了。
“嗬嗬,你不承認,也不打緊,但你這麽急於嫁他,相信你也不緊緊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,畢竟像這種事,都是可以換一種辦法去試著彌補的!”薑小白沒讓靖公主插話,繼續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那樣想的,隻要你想要嫁入李家,那就不能太過得罪未來的丈夫吧!你這麽逼迫與他,難道就不考慮未來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