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摘“奔秋”時,已經入冬,也迎來了上山以來的第一場大雪。
白雪皚皚,萬物銀裝,無邊的鬆林恍如無數靜默的白衣衛士,團團拱衛在鬆間別院的四周,雄偉壯麗。
過了這麽久,李舞晨早已知曉出入鬆林的訣竅,但他卻依舊極少外出。可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,而寧無雙又盯的太緊,整天到晚的忙碌著,也實在有心無力。
寧無雙再次接下教導李舞晨的職責後,一無既往的嚴厲,並沒有因為李舞晨的身份,而產生半點顧忌,甚至每次動手懲戒時,還額外的用力一些。似乎,她想以這種方式,迫使李舞晨退縮,甚至主動要求離開這裏。
然而,李舞晨也是出於意料的倔強,盡管他總是完不成寧無雙的某些要求,時時受罰,但卻從沒有絲毫動搖。前一日被打的鬼哭狼嚎,而到了下一日又容光煥發,神采奕奕了。
寧無雙總感覺李舞晨的性格有點怪,她又想不到合適的詞去形容;而李舞晨也感覺自己有點怪,天天挨揍,還樂在其中,怕不是覺醒了什麽特別的東西吧,他又覺得自己絕不是那種人......但不知為何,他就是沒有下山離去,一直堅持了下來!
最近幾天,他超額完成了采摘任務後,大雪封山,道路難尋。李舞晨依此暗想著,都這樣了應該能夠痛快的歇息幾日了吧。但沒想到“特別會來事”的寧無雙,又給他安排了新的工作。
一日清晨,李舞晨有些畏懼風寒,不願早起,就躺在暖和的被褥裏發呆。對於門外寧無雙的連番呼喊,故作未覺,置之不理。
寧無雙也從來沒有慣著他人的性格,等有些不耐煩後,憤然推門而入,竟連同被褥把李舞晨一起丟到了寒風呼嘯的天寒地凍的院中。
受此對待,李舞晨當即勃然大怒,想要與之理論一二......但最終,仍是在寧無雙的棍棒之下,理屈認錯,並保證絕不再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