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逃難的民眾們看到平日裏耀武揚威,還不可一世的萬劍盟的紫青衣眾們,被一個年紀不太大的小姑娘連番打到後,無不震驚不已。
萬劍盟的這些人在高陽城內橫行無忌,積威已久,即便此時略微失勢,但對於一般人而言,仍是不敢輕易對抗的存在。故而一些不願多事的人,無不紛紛避開這一帶,權當沒有看到。
原本亂糟糟的小樹林,忽的一下子冷清了下來,人員走了大半,幾個實在沒地方的去的居民,即便勉強留了下來,但也是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,生怕引火燒身。唯一的聲音出處,也就是受傷倒地的那幾名紫青衣眾,仍在不停的哀嚎呻吟著。
李舞晨自然看不到,但是周圍一下子靜了很多,他還是能夠借此做出粗淺的判斷的。由此一來,他的心情卻是暢快了一點點,畢竟萬劍盟的這些人,卻是不是什麽好東西,若是自己親手打垮或者鏟除了他們,總也算是一件大好事......當然了,隻要萬劍盟都不存在了,那麽萬劍盟的那個什麽劍無痕,想必也就不會糾纏二師姐了吧!
他心中的這種真實想法,自然不好當眾說出,表麵上總還要冠冕堂皇一些。
花月隱拽著幾個無法動彈的紫青衣眾,拖到李舞晨的麵前,告知道:“舞晨,這可不是我的錯啊......他們剛才想跑,我隻好盡全力追擊他們,一時沒有控製好力道,打的就狠了點,其他的幾人,暫時還不知道死活,就這倆我格外小心了一些,一定可以為我們帶路的!”
李舞晨一改先前的“仁慈”之態,當即讚許道:“月隱,先前是我不了解現狀,對萬劍盟的這些人也認知不足,才會想要用道理來感化他們,使他們棄惡揚善.......不過,從很多事情來看,我確實過於仁慈了,他們積惡難返,一般的手段是難以湊效的,若是為了更多的人著想,還是需要雷厲風行的手段的。所以,你先前說的很多,對付惡人,就不能心慈手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