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地中待的久了,會有點晃眼。方芫盯著李舞晨的雙眸看了很久,也沒有發現任何異狀。
“方姐姐,可看出問題所在了?”比當事人還關心一些的花月隱,忍不住上前問了句。
方芫也不敢隱瞞,立即如實答道:“小公子的雙眸,外狀無異,甚至對於外物迫近時,還有著明顯的反應,按理說這是正常人才有的表現啊!”
她在無意間發現,她在李舞晨雙眼的不遠處揮手試探時,李舞晨還知道眨眼甚至微微躲避的動作。如果他真要是看不見,絕不會有此表現......然而,李舞晨又不似裝作,真瞎無疑,這就讓她萬分不解了。
她自幼學習醫術,見識淵博,麵對諸多疑難雜症頗具見地,要不是因為自身處境的關係,被迫低調行事,或許她早就名揚一方了。可以說,在醫術上她很有自信,但即便如此見到李舞晨的這種特殊的情況後,還是倍感束手無策。
李舞晨有些失望,但也不想讓她過於為難,淡笑一下後,如實勸道:“我的情況有些特殊,即便看不出病因,也不是你醫術不精......嗬嗬,其實我雖然看不見,但是其他方麵的感知,卻更為靈敏了,方才你再我眼前略作試探時,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你的動作,自然會有些許反應啊!”
“啊?修為?那是什麽?”方芫隻是世俗中的一位醫者,即便聽聞過有關修士一類的傳聞,但卻始終沒能親眼看到過。
李舞晨自己也不是太明白,也不願多做解釋,就含糊其辭道:“大概你也聽過類似的傳聞,比如修行得道成仙一類的事情,我便是其中一員,因為修習功法不當,才不小心失明了。或許世俗中的一些辦法,根本結局不了這類的麻煩,故而非是你醫術不精,而是不是對症之病啊!”
方芫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,她精通此道,自然不會讚同李舞晨的這種說辭。雖然修道那類的事情,她也不了解,但是她人體染病的機理很是了解啊。故而,在她看來,李舞晨的這種情況,很有可能是她先前沒有遇到過的一種情況,所以她才感到棘手......如果李舞晨願意配合她,讓她稍作嚐試的話,她一定能夠找出病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