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祖離開玄儀派,下山後走了半晌,覺得有些氣喘。
抬頭看天,日頭當空,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晌午。
今天是上元節,殘冬未去,氣候還很嚴寒。
按理來說,以王祖的年紀,不應該走上幾步山路就氣喘籲籲。
玄儀派驅逐弟子,不光是收回賜予的經書、袍服和各般用具,更是要將功法傳承都抹去。
王祖原本在門派當中,也曾進入道院修煉,被師父傳授了一卷《寂然經》。
靠著這門功法,王祖磕磕絆絆,總算連過窺門三階,成了玄儀派中的小修士。
但是,自從掌門勾去他的名錄後,王祖便不再是玄儀派的門人,寂然經被師父收回,連同從經文上學得的功法,也被施以秘法抹去。
現如今,王祖苦練十餘年的功底還在,可惜沒了功法流轉,體內剩餘的法力如同無根之木,隨著時間一絲絲流逝消失。
“門派做事,果真夠絕,卻能杜絕傳承外泄。”
玄儀派每年大開山門,都要趕出一批不成才的弟子,若是沒有這般手段,恐怕傳承功法早就外泄,失去壟斷的超然地位。
王祖想到這裏,取出水袋,喝了幾口清水,取出幹糧慢慢吃起來。
這具身軀的原主,恰是十四歲的大好年華,可惜天殘之身,注定和修仙得道無緣。
如今王祖鳩占鵲巢而來,占據這可憐人的肉身,自然要為未來做些籌劃。
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,玄儀派和他一刀兩斷,王祖也不會眷念不去。
至於將來的事情,王祖剛剛穿越而來,對這個世界所指不多,暫時隻有模糊的計劃。
此身缺了一魂一魄,天生癡愚,縱然能進入門派,能發展的潛力有限。
這個世界有修仙門派,自然有妖鬼神魔,或許能借助神通法術,尋回缺失的魂魄。
隻有三魂七魄俱全,才是修道根基,正式踏足修仙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