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祖在新嶽山時,四周也有不少成就真妖的鹿馬牛羊,真實力量不必靈鹿小,甚至還有過之。
由於徐老祖的震懾作用,這些真妖經過山穀,都顯得畢恭畢敬,絲毫不敢得罪王祖。
平時,王祖也和羊妖來往,但都是平輩相交,可不敢有“兄弟,今天讓我騎騎”的非分之想。
雖然王祖也知道,隻要他發話,徐老祖肯定能降服一頭真妖,作為王祖的坐騎,但那樣少了許多樂趣。
“還是搶來的坐騎最好,騎著最爽!”
王祖一邊哈哈大笑,座下靈鹿急得上下亂竄,始終不能把他從背上顛下去。
“小鹿,不要掙紮了,乖乖聽話,我以後會對你好的!”
王祖突然覺得,把這話怎麽聽都別扭,咳了兩聲,專心安撫靈鹿。
這頭靈鹿雖然早已馴化,卻是有主之物,被王祖搶來後,一路上暴躁不已,幾次三番給他添堵。
陰真道人們也放棄原先目標,對王祖窮追不舍,一路上粗口不斷。
王祖不知道,他們丟了靈鹿,回去後要受重罰,所以拚著性命不要,也要追上王祖,奪回靈鹿。
靈鹿連蹦帶跳,時而原地轉圈,時而搖頭擺尾,想方設法將王祖從背上掀落。
王祖的兩根七草藥鞭,將靈鹿周身纏繞幾圈,比韁繩更牢固。
身後的陰真道人們,坐下靈鹿聽從指揮,低頭狂奔追趕,眼看著就要追上王祖。
王祖輸入一絲法力,七草藥鞭陡然彈出無數細刺,如繡花針般纖細,卻輕鬆刺穿靈鹿的皮毛。
靈鹿昂頭發出一聲慘叫,不敢再消極怠工,奮力揚開四蹄,篤篤篤來開和後方人馬的距離。
“這才乖!”
王祖一邊驅使靈鹿狂奔,一邊湊在它耳邊低語。
“小鹿,給你取個名字如何?”
靈鹿臉色鐵青,隻管拚命奔走,絲毫不理會王祖的插科打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