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祖神態自若,他的靈生術妙用無窮,但目前隻用在花草種植上。
一旁的祝山月,心中更添幾分輕視,修煉者掌握強大力量,怎能自甘墮落,淪為下賤的花匠。
周圍的修煉者青年,也都紛紛搖頭。
這些勳貴家的子弟,大都是散修傳承,但南陀國的崇武之風影響,平時追求各種殺傷驚人的法術,對平和的法術不屑一顧。
在眾人看來,王祖的所作所為,簡直不成器,甚至還比不上練武的霍必誠。
世子微微笑了,“我府中也有幾樣奇花異草,都是大澤深處才有,若是有空,我派人送上門,供你賞玩。”
王祖拱手答謝,“多謝世子!”
世子和王祖交談幾句,然後和祝山月等人先後離開。
眾人離去後,王祖恢複一人,望著遠處燃燒的篝火,心中若有所思。
今晚參與年祭的勳貴,都是南陀國頂級人物,直接參與國策。
聽眾人談論的隻言片語,已經知道南陀國最近厲兵秣馬、征收糧草,即將攻打南疆。
而所謂南疆,便是至陽盟盤踞的山林地區,號稱有千族林立,遍地野人。
南疆山區的麵積有多大呢?相傳山中候鳥,想要躲避寒冬,向南方遷徙,飛行四季之後,仍然沒有離開南疆。
若是不懂內情的人,或許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征伐野人,但聯想到兩地背後的陰真觀、至陽盟,就隻得思考了。
“莫非是那次尋寶,雙方發生衝突,才引發這次衝突?”
王祖越想越有可能,兩方得到的金罩子都是空的,若他們以為對方得到的是寶物,真有可能通過交戰,想要奪走對方的寶物。
“都是我的錯!”
王祖如今身在南陀國,已然被卷入這場風暴,可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決。
說到底,還是王祖在山裏玩得太大,將陰真觀、至陽盟和散修三股勢力都卷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