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居住在宮內,名下有三千衛士,這次迎接王祖的將軍,便是其中一員。
王祖乘著馬車,一路來到宮中,直到太子府才下馬。
“王公子,請!”
太子府寬闊的廣場外,已經停了許多華麗的馬車,上麵的花紋圖案各不相同,顯然來自各家公侯府邸。
粗略數去,京城中有名有姓的公侯之家,都有子弟被邀請到。
太子會客的地方,就在府中花園內,已經是濟濟一堂。
地麵寬闊,以白沙鋪就,看上去如同下了場素雪,眾多勳貴子弟都在場。
王祖到來時,太子正在說話。
“這次征伐南疆,軍隊調動,都仰仗各位的父輩鼠輩。”
“山中野人雖多,但都是烏合之眾,不足為慮,我南陀國精兵二十萬,一定能掃**群醜,大獲全勝。”
“唯獨至陽盟是心腹大患,不得不提前做好防備!”
斯親王世子神色淡然,說道,“陰真觀的那些道爺,才是這場交戰的主力,他們怎麽說?”
太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神情,接著說道,“至陽盟雖然龍蛇混雜,但人數較多,僅有陰真觀不夠,還要我們一同作戰。”
王祖環視四周,見到身邊的勳貴子弟,均有修為在身。
沒錯了,眼前的這個修行者圈子,應該是南陀國體製內掌控的一股力量。
陰真觀一家獨大,招收弟子要求嚴格,而且又六親不認的要求。
也就是說,不關你事孤兒乞丐,還是富貴兒女,一旦被陰真觀選中,都要和家人斷絕關係,從此以後,隻聽陰真觀的命令。
所以,陰真觀實力雖強,卻掌握在觀主陰世師手中。
民間散修雖多,但野性難馴,而且多為一盤散沙,不堪大用。
唯有各家勳貴子弟,被陰真觀拒之門外,但或多或少拜師學藝,從散修處學得些法術。
皇帝這次征伐南疆,唯一能掌握的力量,就是眼前這惡人。